表哥,也犯了相同错误。
路冬收回视线,犹豫了很久,还是只能说出一句:“……难怪他们说话,都带儿化音。”
尽管刚下飞机,路棠却早早订好位,老城区专门吃蟹的老酒楼。
还差几周到季节,客人不算多。
两人桌都在古色古香的大堂,前菜上来,水晶肴肉和拌海蜇。动了两下筷子,路冬漫不经意地提起,杭川博物馆最近有合作特展,恽寿平的没骨花鸟。
路棠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去看。
“中秋那几天。”路冬喝了口普洱,接着解释附中的安排,假期很长,可以选一天人少。
抬眸的时候,注意到路棠欲言又止的视线,她的心咯噔了下,别开眼。
服务员送来蟹粉小笼,趁热分完,两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拆着蟹,路冬想,这是个好空当。
果不其然,路棠柔柔的声音从对面飘来:“路冬,你愿不愿意搬回春明景?”
乌醋蘸多了,姜丝又太呛,她咳了好一会儿,才开始听进路棠说自己,大案子暂时告一段落,接下来没那么忙,能常做些她喜欢吃的。
路冬装作继续与蟹腿搏斗,“……周知悔呢?”
他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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