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自己也不清楚,为什么不是一个更普鲁士的姓,例如Klein,Schneider,“……无论如何,这就是我与我母亲的蓝色虹膜的由来。”
路冬轻哼了声,有些无赖地指正道:“你的是灰色。”
从善如流地点头,周知悔捏了捏女孩的手腕,突然反问她,会不会说杭川的方言?
缩了缩肩膀,路冬摇头,“不会,也听不大懂。”
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,浅浅的粉印子,漫开来的痒意告诉她,表哥对这话题感兴趣。
“好吧。这是一个简短的故事。”
为了遏制那磨人的动作,路冬握住周知悔的拇指,“……六岁的时候,我回来杭川,那会儿中文都说不好,家里唯一擅长杭川话的奶奶和我说英语。搬家之前,我爸爸和程凯琳——我妈妈说话,也都是用英语。因为她的中文口音很重,不乐意在我爸爸面前说。”
“程凯琳很坚持,也很在意。”
停顿了会儿,女孩小声地抱怨,母亲那种想法很奇怪。
“口音就是一个人成长的一部分。像我说的是美式英语,我爸爸的英语却有很明显的,杭川人的腔调与小问题,他的th音发不好;而你的英语,也是一样的,带有法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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