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腔调,不是吗?”
她往表哥的心口蹭,顺着微弱的床头灯微微扬起脸看他,长长的羽睫下方落了片阴影,声音带了点儿怜悯。
“程凯琳在来杭川的日子,会因为我奶奶和她说带了杭川口音的普通话,在背地里,锁上门的房间大发雷霆。她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家,然后开始歇斯底里地哭诉她对我爸爸的爱。”
周知悔沉默着,听她说,自己像在看玻璃鱼缸中,不停冒泡的人工打氧装置,为了维持造景而不停运转。
鱼是无知的,水草是翠绿的,画面是美丽的。
“我想,总有一天,我会画出来。”
路冬轻轻哼了声,让他关灯。
光源灭了,一片茫茫的幽靛吞噬了他们。
不远处,白色的枫木衣橱上,不再有她观察许久的,依偎的双影。
表哥反握住她的手。粗糙的指心,纹理清晰,磨破过无数次的水泡堆成坚硬的笔茧。
吐息融成一片。
路冬知道他还醒着,薰衣草的气味让人放松,昏昏欲睡。
古怪地僵持了好一阵。
周知悔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,声音带了困倦,显得很柔软。
低得像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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