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似无地蹭着问槐,一时勾得他脖子下巴阵阵酥痒。
问槐抬起下巴避了避,“天女会什么术法?除了刚刚那招以卵击石的自戕。”
哪里以卵击石?崩出来能把你炸飞。
构穗腹诽,面上正色地掰着手指数自己的能耐。
“金钟罩、九重莲花、佛光普照,额——生长、叶刀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因为她瞧出问槐越来越不藏掖的鄙夷,明晃晃嘲她学艺不精!
“就这些?”话音落了一阵儿,问槐才难信地问她。
构穗点了点头。
构穗说的这几样术法还真是不怎么能帮上忙。眼下的情况防守是等死,只有进攻才有胜算。
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。问槐再次探出头确认他早先发现的魔豹身上的伤口。他的胸膛没有强壮的男性宽阔厚实,可倚靠女娲偏爱、每一处尺寸都拿捏刚好的身段把构穗囊括在怀还是绰绰有余。他魔功大成很早,十八岁就已固颜,形貌气质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,一举一动皆有说不出的魅力。
构穗感受他贴上来的体温和气息,不觉心神微漾。她还没控诉问槐此刻不讲理地亲近,就被其按头警告道:“喂,这个关头你可别整这些幺蛾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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