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情动流点淫水,遭殃的人是谁不用明说。深受其害的某人一阵后怕。
构穗心湖里的水全被问槐无情地扬了,欲念日深的肉体有些不满,奈何主人觉得少年说得很对,顿时清心寡欲道:“好的。你想到办法了吗?”
“嗯。不过——”他微微偏头看怀里的人,“你可能会受伤。”
岩凹狭隘,两人别扭的姿势像一对前后相拥的爱侣。
构穗说道:“我死都不怕。”
她又不要命地说这种鬼话,问槐相当不满,暂时压下黑眸里的不悦侃侃道:“我的术法有一种耗费灵力低威力却不错的,有一个先决条件,此情正好满足。我需要你缠着魔豹,起码让它静止三息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!”
两人商定。问槐和黑暗彻底融为一体,构穗短暂地惊异于暗灵根的灵通,开始自己的那一部分。
此地被火烧过,草籽稀少,没办法用生长的巨草囚住魔豹。构穗回忆着今日所走过的诸多地方,终于想起一处没被焚烧过的植被茂盛之地。
那里离现在的位置不算远,绿植大抵覆盖一个水潭大小。综合路程和范围考虑,那个地方是目前最佳的选择。
构穗没做多少
-->>(第8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