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汪澜扶到浮木上。
暴雨只下了两个时辰,可等待洪势退去却花了很久。两人在窄口困了一天一夜,洪水消退,这才知道一场雨下了多少水。两人所处的位置在一处石子滩,四周皆是高山,洪水消退这里的水道恢复成小河模样,夜娘估计他们是被冲进了大江的一条支流,这才有幸活命。
汪澜身体虚弱,始终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。夜娘一个人找到了村庄,喊了这户离河最近的徐姓人家帮忙把汪澜运了过来。
夜娘跨进院门,汪澜咳嗽的声音正从屋里传出。
经过洪水一事,汪澜的肺病雪上加霜,令夜娘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责怪汪澜的话想说说不出,她把罐罐放到了桌上走到里屋。
汪澜倚在床头,见她进来,眼皮无力地翻看她一眼。
她想说什么,被咳意打断,掩面咳嗽不止。
夜娘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,忍不住说道:“现在后悔了吗?当初劝你等一等,你偏要犟。”
汪澜顾及不得,咳得整个身体颤抖不止。夜娘的指尖感受分明,她心里隐疼,“村里的郎中开的药不管用。明天我去徐州,请城里的大夫过来。”
汪澜捂着嘴摇了摇头,依旧在生咳,内脏要咳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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