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消瘦落魄至此仍不听劝,夜娘腾一下火了,大声道:“你又在犟什么!有病就要看要休养。这回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。”
夜娘生气了,汪澜心头有点苦涩。她忍了忍喉间又痒又痛的折磨,语不成句道:“没用了。”
她的身体她最清楚。快到大限,又经历了这些折磨摧残,撑不住很正常。
死亡对她来说是喝水饮茶的寻常,她从不惧怕亦不留恋。可这一回,看着身旁为她烦忧气恼的女人,她亘古不变的心境产生了波动。
她若是死了,这个女人会难过。想到这点,她对夜娘不由多了几分特殊。
“我不允许你这么讲!”夜娘见汪澜自暴自弃,难受地要炸开。“什么没用?你现在好好地活着,好好地和我说话,甚至还想吃肉晒太阳,怎么会没用!大夫我还没请,你的病他还没看过,还没给你开方子,怎么就没用!”
只要有一线希望,她便无法像云府那次一样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丫鬟死去。
“我今夜就出发,你先吃饭喝药。”夜娘说罢,冷着一张脸去外间端东西。
汪澜看着夜娘的背影,捂住胸口的手缓缓抓紧衣衫。
太温暖总让人舍不得离开,被人留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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