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里的讽刺,清平也懒得争辩。她瞧见他就头疼欲裂,态度暴躁些,说话冲些,都怪不得她。
“在姑娘把实情说出来前,我想拜托姑娘办的事只能一直拖着。”
他一定要搞清楚,这个女人装模作样营造错觉的内情。既然想引起他的注意,那他就如她所愿,究问到底。
“实情!圣君,这可说来话长了。”他在威胁她!可恶。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喝了口茶,他悠闲地坐着等。
清平牙齿磨动,腮帮子咬得发酸。
可理智分析后,她确信自己想和问愧行完成交易就一定要把自己交代明白。问愧行冷了她两天,不就是因为初见时她无意的举动和言论引起了他的猜忌吗?
他不清楚她的目的,看不透她的行为,可他不着急处理,从容不迫等她自己送上门来。
他很厉害,和丰雪夜相似的行事作风让她由衷讨厌却无法反抗。
“我是一缕亡魂,失去了记忆,忘却了前世,被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收留。”
接下来的两柱香时间里,一段始于金陵江畔的故事娓娓道出。
女人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,不急不徐、温婉轻柔,犹如孤独的老者诉说。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