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来历。通常,我只有在想起前世的记忆时会头疼。而我看见你会头疼,所以你应当是我生前认识的人。”
一杯茶喝尽。清平放下茶盏,想让对面的他给自己再添一杯。
风刮进帐里。这处营地安静的厉害,风一过还有回响。
清平望了望外面,莫名觉得冷了。
“几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几月有了意识的!”
男人突然冲她咆哮。清平吓得一哆嗦,发觉他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粗重地喘息,看她的眼神满是愤怒。
“本座问你话呢,你几月有意识的?”
他修长的手指抠着扶手微微发颤,显然是极用力了。
清平不由站起来,感觉自己的颈子随时可能出现在问愧行的手心里,准备逃命。
“八月。”声音在竭力压抑恐惧的情况下依然走了音。
问槐站起身,高大的身体把稀落的烛光都遮蔽起来。清平的视野暗淡下来,只能看见他发怒扭曲的面孔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男人拿出一张画逼近她,并警告道:
“你要是说谎,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