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特意穿了一套正式的红西装,左手执着一根藤鞭神色癫狂的疯子,她忍不住牙关打颤起来。
唯一能救她的贺沉洲远在外地,阮秋声自顾不暇,贺老爷子又知道她即将住在学校,到时候这疯子出去一说,没人知道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。
求救无门便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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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沉洲在温柚生日的前一天特地坐飞机赶到了家里。
老宅里却不见了她的人影。
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去学校住了,或许周六日留宿在那里——佣人也不是很清楚。
贺沉洲心头闪过一丝失落,只好把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放到了她的房间里。
女孩的房间干净整洁,窗帘是恬淡而雅致的青色,桌面,柜架,床头随处可见的书。
贺沉洲帮她把掉落地面的笔捡起来,转头却发现一旁的行李箱并没有被带走。
怎么回事?贺沉洲皱了皱眉。
他去了阁楼,温柚也不在这里,只有阮秋声一个人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。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,问一些简短的句子她也能回答了。
贺沉洲问她温柚这两天有没有来过,却见母亲摇了摇头,转动了一下眼珠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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