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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封。”
贺沉洲眼神一凛:
“他回来了?”
阮秋声点了点头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现心间,贺沉洲长腿一迈出了门,没发现阮秋声紧跟其后。
他下楼再次揪住一个佣人:
“贺封呢?”
见贺沉洲连一声“爸”都不愿意称呼贺封,而是直呼其名,年轻佣人的肩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:
“他,他好像去了车库。”
车库里有地下室的入口。
想到这一点,贺沉洲急忙赶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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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是一天过去,温柚却感觉时间像是停止了流逝。
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疲惫和疼痛像刀子般一遍遍刮擦着她脆弱的神经,没有力气叫喊和求救,连动弹都十分艰难。
贺封并不着急对她使用一些腌臜手段。
就像他说的,一时半会没有人会发现这里,他要好好折磨她,给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一些教训。
说的好听,但温柚观察他的表情已经猜出,这个变///态喜欢看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露出受///虐的表情,越痛苦,他越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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