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一点儿不稳重。”
周小谜仰头, 笑眯眯地说:“在老公面前要什么稳重呀?”
她的咬字愈发软, 语气甜似蜜,程希尧拿她没办法, 在脸颊上浅啄一口, “走吧, 大家等你吃饭呢。”
五年时间不觉漫长。她每年寒暑假回国, 程希尧也申请了一年的交流访问, 陪她度过产出成果最艰难的时光。
程希尧确信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小姑娘, 早已能够独自面对风浪。周小谜从一开始面对博导的 n eeting都要紧张,到最后独立主持研究课题,成长不可谓不巨大。
晚宴中的话题离不开办婚礼和催生,周小谜这几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。
二十三岁的周小谜曾热切地渴望着婚姻与爱情。
程希尧总是想起她在访谈中说的:“我希望我的婚礼又盛大又梦幻,有很多鲜花,有很多爱我的人,能来一起见证。”
三十二岁的周小谜觉得爱的样态与存在模式多样。比如程希雨与许亦北,一直没有复婚,却深爱彼此;比如苏晴学姐和她的女朋友,以旅行中的誓言取代婚礼誓词;比如方文音说,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快乐。
周小谜改了主意,她说,不必梦幻,甚至没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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