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怜兮兮破着皮的鼻尖咬了一口。
——这样的话,病毒也进到哥哥身体里了,燕燕就不用再担心了。
他望着妹妹惊愕的、红彤彤的小脸,不禁得逞地微笑起来,趁着不注意,一把将她搂了过来,抱去两人共同的小床上,也不提洗澡的事了,解开那层厚厚的外衣,抖开被褥,将对方紧紧地抱着,彼此的体温暖融融地混在一起,织成密不透风的罩笼,连一丝最为细弱的凉意,都无法浸透进来。
——哥哥从不会嫌弃燕燕,燕燕也不要嫌弃哥哥,好不好?
在那之后,郁昌也确实一语成谶,实践了自己不祥的诺言。
垃圾桶里多了无数卫生纸冤死的亡灵,他的鼻尖擦拭得生疼,和妹妹顶着两张同样色泽鲜亮的脸,大的刚打完喷嚏,小的就咳嗽一声,仿佛在演奏什么病毒交响乐。
同为病友,郁燕自然无法再拒绝哥哥的要求,只能被他心安理得地揽着、贴着,同吃同睡,黏糊得更胜从前,就像扯不开的麦芽糖,不知交互感染了多少次。
在那之后,过了将近一周,两人的症状才差不多消失殆尽。
过去所有生病的记忆,就像时间长河里,永远不会被潮水冲刷下去的瓦砾,每次回想,都激起一阵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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