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刺痛。
——而它们,并不仅仅与让人难受的生理病状有关。
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大雪都无法抹去的痕迹,因着压过了人类的易忘天性的、直接施于肉体的痛楚,才随着无数个感冒流涕、喉咙肿痛的日子,在胶囊药片消毒水的气味包围中,在医生那洇着蓝墨的钢笔笔尖下,被一笔一划地,深深地刻进了心底。
温泉旅馆暖黄的床头灯光照耀下,郁昌的脸色就像一盘过了火的番茄炒蛋。
在方才的一番擦拭中,他终于短暂地舒坦了一点,被摸得呜呜咽咽的,心满意足地睁着水蒙蒙的眼睛,尾巴都要翘起来了。
即使如此,过了一会儿,等到劲消了下去,他却还是坚持要走,挣扎着把被子一掀,就想摸索着下床。
“燕燕,没关系,哥哥已经感觉好多了,要是留在这里,会把你也传染上的……”
刚踩到地面,郁昌的右脚一软,又醉酒似地踉跄了一下,晕头晕脑地扶住了墙,伸手去够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大衣。
“……你看,我拿几件衣服搭在上面,冬天衣服都厚实,也挺暖和的……”
郁燕盯了他一会儿,将近有一分钟没说话。
好半天,才沉沉地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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