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黎眉眼弯弯,笑眯眯道:王爷真厉害。
宴王满心满眼都是宴王妃,两人蜜里调油,如寻常的恩爱夫妻那般,温馨又美好。
永安郡主被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,心里难受得紧。
但眼下最重要的,是平息这场风波。
只要她能嫁进宴王府,她就不信,她得不到宴王的心。
论家世,她是稍有不足,可论才情,论容貌,她都无可挑剔。
这世上,有哪个男子只守着一个人?
又有哪个男子不贪恋好颜色?
永安郡主很快收敛心绪,她盈盈一个福身,自以为诚意十足:王妃,今日之事,是臣女之过,臣女愿去护国寺,为王妃抄经祈福,还请王妃宽恕臣女这一回。
世家大族里,正室责罚妾室,都喜欢让其抄写经书。
永安郡主竟然耍这些后宅手段,到底是示好,还是挑衅?
沈青黎轻轻地笑:郡主一朝得势,就仗势欺人,想来是有陛下撑腰,既如此,也无需惺惺作态,若本王妃只是寻常百姓,此刻,只怕已在京兆府的大牢。
什么京兆府的大牢?萧宴玄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,戾气丛生。
郑伯道:永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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