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一口一个贱民,一口一个罪奴,说王妃给永安郡主提鞋都不配,还说老夫不敬她这个郡主,藐视皇家威严,要将我等押到京兆府问罪。
郑伯每说一个字,永安郡主的腿就软一分,此刻,都要站立不住了。
王爷,都是误会,臣女不是有意冒犯。
萧宴玄掀了掀眼皮,透着几分漫不经心:不是有意冒犯,莫非是陛下授意?
永安郡主骇然变色,声音都抖了:臣女惶恐,臣女有错在先,不管王爷如何责罚,臣女都毫无怨言,还请王爷慎言!
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永安侯府没落太久,她遭受太多的奚落和白眼。
乍然得势,就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风光。
所以,才没阻止小厮。
谁知道,踢到了铁板。
不论她如何伏低做小,萧宴玄都没有要罢休的意思,甚至,还把事情越闹越大。
永安郡主不知道,这不是她和萧家的恩怨。
是萧家和晋元帝的交锋。
萧宴玄急着和沈青黎回府煮面条,懒得浪费唇舌。
他指着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乞丐:你,过来。
乞丐呆愣了一下,左右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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