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线。”
说到这里,杜飞异常严肃:“就是解放后,轧钢厂经营,包括公私合营的获利,都必须吐出来,如果少了,根本没用。只有这样,才能指望。”
娄父表情严峻,大脑飞快转动。
一时间,屋里谁都没有说话。
足足十来分钟之后。
娄父的目光一凝,终于下定了决心,猛一拍桌子:“好!捐!”
……
下午一点,杜飞从娄家回到单位。
具体娄家怎么捐,杜飞并没有掺和,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他们自己掂量着来。
虽然这一次,肯定要伤筋动骨,但要说彻底榨干了娄家却远不至于。
当初从山西逃出来的张富贵父子,都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。
娄弘毅这种顶级大资本家不可能不懂。
娄家真正的财富,早就隐藏起来。
就算把明面上的财产全都捐出去,也不会超过娄家总财富的三分之一。
舍了这笔财产,换取全家平安,这笔买卖当然不亏。
如果逃到香港,损失的恐怕比这还要翻倍,甚至还得把命搭进去。
这也是为什么,娄父短暂考虑之后,就做出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