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决定。
至于那箱大黄鱼,杜飞当然也没有收。
他这次之所以帮娄家,要的就是娄家的人情和信任。
可不像他说的,冲许代茂娄筱娥,而是看中了娄家的底蕴,还有娄弘毅的能耐。
现在娄父才不到五十岁,就算十年后也刚六十。
与现在容家那位年龄仿佛。
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,也只需要杜飞动动嘴皮子,并不用冒实质的风险,也不用投入多少资源。
算是一步闲棋,将来能用上算,就算用不上,也没啥损失。
娄弘毅办事也是雷厉风行。
中午刚说好的事情,他下午就去办了。
仅仅隔了一天,到星期六早上消息就传出来了。
杜飞一上班,刚进办公室,就听见郑大妈一帮人在议论这个事儿。
因为街道辖区住着不老少轧钢厂的工人,街道对轧钢厂的情况也有些了解,多少听过娄董事的名号。
只听郑大妈在那嘬着牙花子惊叹:“一百万哪!那得是多少钱,我一个月三十七,一千年也挣不来呀!”
一旁的孙兰道:“谁说不是呢!这些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另一个大妈接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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