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。”
傅明庭被闹得要捉她敲头,温言一溜烟跑得快,猖狂笑声就没怎么停过。
半路上,春雨下了起来,没带伞的两人躲进了一家字画铺,反正也无事,便闲看了起来,没想到,这铺子里放着不少好物。
温言跟着傅明庭熏陶,也养成了刁眼。
傅明庭被一幅北国春光的画吸引驻足,温言则是看上了一把扇子,竹骨月光色扇面上,画着风里雪竹,风吹雪飘,挺竹上覆盖着白雪,不减其傲姿。
温言买下了这把扇子,塞进了袖中。
傅明庭还在沉浸欣赏,许久后,他把这幅画也买下了,还问老板是谁画的。
老板却说此人已经离世,傅明庭颇为惋惜。
老板赠送了他们两把油纸伞,温言和傅明庭在小雨中,踩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回驿站。
回到院子里,伞折拢,温言叫住要回去继续欣赏画作的傅明庭,将之前买的扇子塞给他,
“先生,送你,生辰礼。”
“什么时候买的,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傅明庭将画盒放到一边,打开温言给他的小盒,扇子打开,见到风里雪竹,喜的笑容浮现,
“还算你有良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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