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搞错,你不高兴敲我头,高兴也要敲,我的头又不是木鱼。”
温言发牢骚,新纸扇吓唬她还要敲,温言立即跑了。
等傅明庭回到房中,打开画作和纸扇,看到有相同的落款印章,喜爱意止不住,叶三娘连敲三遍门,他才听见。
“傅先生,听说今日是你生辰,我想请你吃饭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刚从外头回来,以及很想独处欣赏画作的傅明庭,委婉拒绝,
“三娘,不必破费,温大人吩咐了厨房,晚膳会丰盛。”
节俭有学问的男人,脾气还温和,叶三娘心里冒打算,
“如果你不嫌弃,我想给你做几道菜尝尝。”
“那就有劳三娘了。”
傅明庭微笑送走脸红的叶三娘,转身进房继续欣赏佳作。
难得清闲,但温言闲不住,开始给写信。
给家里报平安,又给沈确写了五页长信,距离晚膳还有时间,温言开始给沈衍写信,问他和那煮粥姑娘如何了。
她很想知道后续。
沈衍收到温言的信,内心是很吃惊的,等夜深在书房打开,看到满纸八卦,他揉了信纸扔地上。
不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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