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抱着小兔子,手撸毛,嘴巴朝他喷火,
“你怎么能趁人之危!你的家教礼仪呢,你不是最恪守规矩......”
一颗洗净的艳艳黄绿野果塞进温言的嘴里,她嚼了两口吐掉核,
“别以为有兔子和这一颗果子就能让我原谅你,我。”
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,兔子被扔在地上,紧接着温言身上的衣也被脱去扔罩在兔子上,鼓起一小堆。
“不原谅就不原谅,你揭发我吧。”
斯文人变无赖,一发不可收拾的把自投罗网的人按在塌上,紧缠到无缝隙。
温言手打他背,
“你就是仗着我不能对你怎么样!”
“没错,我不忍了。”
傅明庭结实的腹肌压在平坦滑肌上,手指插在身下人的柔顺短发内,两人是最熟悉的人,相伴时间最久,情谊早就变质,但一直克制不越线。
温言快被他撞散架,根本说不了他。
在清醒下发生最亲密的行为,傅明庭仿佛脱去了束缚,克制的爱意奔涌,他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来来回回了尽情两遍,才肯结束。
温言腿已经麻了,看起来温良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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