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她捏腿缓解,气不打一处来,想踹他一脚,被抓住脚挠脚心。
瞬间,她痒倒,不停扭动。
这片猎场上,道貌岸然的人太多,就是温言,也是其一。
她说当没事发生过,傅明庭笑笑,说随她。
两人之间的那根线,被他一脚踩去,徒留温言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们两人之前太清白,根本没人怀疑会在这么多年之后突破关系。
这场秋猎,温言觉得自己就不该来。
那只灰兔脖子里,挂了个金铃铛,温言根本抵抗不了,她抱着兔子离开,暗骂傅明庭这个男人心机太深,把她哄得没脾气。
第三日的晚宴上,出现了骚动,失踪官员被找到了尸体,而他的小妾早已消失不见人影。
女帝当即下令查,刺客很有可能还在。
窃窃私语的猜测不断,篝火前的舞艺表演却未停,温言用小刀切肉吃,心想那位死去的大人不该,宠妾到妻头上,死后一点体面都没有,无人替他收拾,死前何模样,死后依旧是何模样,只盖了白布。
这个世间,只有家人才是最在乎自己的人,其他人全部都是利益往来。
这个晚上,尽管侍卫们都有警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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