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,被一阵呼喊声打断。
“礼汀———礼小姐——”
庭院外墙,花.径那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顺着飘窗的玻璃,人影缓慢地靠近。
“礼小姐,是你吗,你在这里吗?”
汤叔住在一侧的阁楼,他沿着回廊从庭院旁侧走过来:“佣人周日都去教堂做礼拜了,没在家里。江少已经因为公司的事忙了整整半个月了,你醒了的话,动作轻一点,别打扰他休息,你也好好睡一会,早餐做好了会叫你的。”
礼汀被吓得浑身一颤。
回忆被打断,猛地睁开眼,想起身呼应汤叔的劝诫。
想到被众人厚爱着、心疼着的那个人。
这里最有话语权和掌控感的人。
此刻正圈着自己,懒倦地锁在身后,一言不发地、不知道他在静默着想些什么。
两人还在一起呼吸萦绕。
礼汀就感觉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。
她有一种犯罪的羞耻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“不许出声。”
江衍鹤把她的嘴巴一把护住,把她卷入怀里,抵在门和墙之间的位置,空间逼仄狭小。
他单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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