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手腕都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掩住她的嘴唇,只留下她的鼻息撒在他食指顶端。
江衍鹤的腿很长,微斜就能单膝抵住着她的腿。
礼汀还没有反应过来,极端的惊慌让她眼睛一下就充盈出泪水。
其实,江衍鹤无需掩住她的嘴。
听见汤叔走近巡查,礼汀已经不敢说话了,她眼睫扑棱看着眼前英隽的男人。
她毫无一点保命的伎俩。
任由他恶劣地询问:“所以,礼锐颂得手没,告诉我,他对你这样过吗?”
礼汀的皮肤很像浸了蜜的白糖罂荔枝,耳后到脖颈的汗水都甜津津的。
江衍鹤嗅觉宛如野兽。
水生调和艾草混合着汗水,在她细软的皮肤上,似是一种清凉和诱惑。
礼汀还在慌神。
不知道应该防备脚步声渐渐拉近的汤叔,还是去紧张离自己愈发迫近的江衍鹤。
那个人微垂着眼,仿佛什么也不着急。
从礼汀让他帮忙拉裙子后背的拉链开始,就一直在把玩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。
就好像食草动物被老虎或者狼捕获以后,先被翻来覆去地玩弄。
在生存和死亡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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