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温热的血,勾起她刚喝下不久的情药躁动,她努力撑起身,水流被她撩拨出划拉的声响。
礼汀开始小口小口地舔舐他肩头伤口上的血痕。
“刚才哥哥走掉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猫猫了,吹吹就不痛了哦。”
“怎么舍得不要你,嗯?我怎么忍心,没找到你之前,我都要疯掉了。”
破损的皮肤没有涂药,礼汀知道江衍鹤在痛。
她的唾液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里,再轻柔地喘息着吹气,肩膀上伤及骨头的伤痕上,有微弱又湿热的触感。
是她轻柔又爱怜地吻。
手指尖忐忑地覆盖上肩头的伤痕,一点点,刺激着他的灵魂。
江衍鹤半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浴袍从肩头散落下来,松垮地勾连在他的胸膛前。
刚才他几近癫狂的疯戾情绪,正在缓慢地被她治愈,血还是在往外涌,只是程度很轻了,没有刚才汩汩流淌下来的态势。
铁锈在礼汀嘴里弥漫开来,像含着一团燃烧的火,属于那个人的肩头的血,鼻腔里逐渐溢满荷尔蒙和血腥的味道。
礼汀什么也没有问,她知道他总是这样擅长以暴制暴。
她只需要轻柔地缠在他身上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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