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下眼泪,再近乎膜拜和迷恋地治愈他就好。
他太好看,美到痛,伤口的白和艳,骨峰的起伏和皮肤的湿热,都很涩情。
这些触手可及的意向,却让她逐渐变得意识不清醒,又加上刚才喝下了情药的清酒。
礼汀小口吞咽着嘴里的血腥味,逐渐感受到了一丝怪异和暧昧的感觉。
逐渐地,礼汀眼神涣散了,一阵阵悸动的感觉,缓慢从脊椎爬升上来。
身体好奇怪,已经没办法治愈他了。
想要被他抱紧,太想了。
她就像依附着他生长的潮湿青绿的苔藓,湿滑地成片生长,逐渐长满住无人问津的岩石。
好渴。
舔走他锁骨上的血,还是渴。
他的冰凉的手指贴着她的白净的前额,很烫。
他看见礼汀脸颊绯红,浴室常温的水,已经被她的体温泡的温热,又被他肩膀上跌落下来的血水染红。
如果有黄粱之水,联结孟婆桥的道路,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艳红又幽深的颜色。
如果两人在这种水里宛如交颈鸳鸯,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住就好了。
他肩头的剧痛逐渐缓解,创面有一点类似灼伤的刺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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