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前几天在荷兰,自己打翻了酸奶的事。
陌生男人的气息离得很近。
她别扭地把脸转到一旁。
谢策清短促地笑了一下。低声说:“你就这么抗拒我?我一直在想,你说救下你的人是我,你会觉得更幸福一些吗?”
他离礼汀很近,甚至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上摇摇欲坠的汗珠。
“我们试试怎么样,背着他在一起,你愿意吗?”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阵湿冷的雨后薰风,从门的位置往里面席卷过来。
江衍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正站在门外。
从下午礼汀下课以后。
他就一直没有找到她,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,都无人接听。
她没有回家。
为什么要逃走呢。
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谢策清回来了。
江衍鹤看到这样一副场景。
谢策清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,上面正跌落着水珠,看上去刚洗过澡的样子。
他半跪在地上,没穿上衣,毛巾搭在肩上,视线和坐着的礼汀持平。
两人前面的茶几上,还有一碗姜汤水,里面散发着清甜的梅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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