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温馨,暧昧。
好像他才是那个不速的闯入者。
礼汀眼睛还是湿漉漉的,溢满水雾地看着他。
她穿着薄毛衣和白色裙,纤细的腿搭在沙发上,长长黑发从侧边散下来,看起来纤弱又温润。
她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了。
不需要任何假设,只有那个人才可以。
第一次在船上看到他的时候就开始崇拜他,从崇拜到现在深入骨髓的爱,哪里还容得下什么假设。
江衍鹤穿着黑色连帽衫,侧脸被帽檐挡着,半隐在暗光里,就像在春天湿冷的夜晚,若隐若现地覆在阴影里的一截皎月,沉郁又孤寂。
在门口站定,楼外的风雨席卷着,把他的轮廓浸得有一种栉风沐雨的暗色和危险。
他眼神冰凉,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也许眼前的两个人,才是经历了重重磨难,终于相会。
最后在小屋里拥抱入眠的一对眷侣。
而他作为最恶劣的拆散者,最不合时宜的入侵.犯。
谢策清注意到礼汀专注地瞧着门外,转过头。
他也看见了江衍鹤,面有不善:“你来干什么,你现在出现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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