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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,倚老卖老。
爱见不见,谁还稀罕挨教训不成。秦玉才不管他官多大,学识多渊博,既然他不开门,转头就走。
“站住!”屋内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,古琴铮铮两声沉寂下来。
而后门被小书童打开。
门内人又发话:“滚进来!”
秦玉走进雅舍,文人的住处大体都是那个样子,笔墨纸砚,简洁雅致,透着一股书香气息,上座墙上悬挂着一副大大的“尊”字,看印章,就知道是御笔亲提,旨在尊师重道。
此地他没少来,早已熟悉,一来就轻车熟路,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下方的蒲团上。
摆出一副聆听教诲的怂样。
尊字下方,闫祭酒脸色阴暗,怒气沉沉:“逃课,打人,喝酒……”
字字咬牙切齿。
“可有此事?”
“有。”
“事起于何?”
“身体不适,卧床修养,喝酒解毒。”
“身体不适还能逞凶斗狠?!”
秦玉毫无忏悔地点点头:“我花钱雇人打的。”言下之意:不用亲自动手,生病也不影响。
“你!”闫祭酒气得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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