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抖,“你为何打人?”
“我看他不顺眼。”理直气壮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闫祭酒气得没说出话来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呛得他闷咳起来。
一旁的小书童赶紧给他端来茶,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。
平缓下来后,他摆摆手让书童退下,再怒视秦玉:“你违反法纪,目无尊长,无故雇凶打伤同学,还不知悔改,即日起你给我去藏书阁抄书,将《中庸》《论语》《大学》各抄五百遍,抄不完不许休息,一月之后我来检查。”
“是,祭酒,学生告退。”
就知道,他父亲是当朝第一大权臣,也就是世人口中唾骂的奸佞,所有人都痛恨他,但是所有人都不敢惹他。
不过是个三品官员之子,又不是皇亲国戚,纵使他打了,他们忌惮他爹的权势,还不是屁都不敢多放一个。
最多也不过是罚罚抄写,关关禁闭。
他从小被娇养着长大,罚抄也不过是点到而止,做做表面工作,有的时候甚至不用自己动笔。
反正是一次罪也没受过,自然,这一次他也不会受。
祭酒目送他无所谓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,感叹道:quot;朽木不可雕也,孺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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