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怜兮兮的。
解三秋找了个尺寸合适的大号创可贴把古原的耳朵贴上了,陆长淮还问呢:“这个就行?”
“嗯”,解三秋点点头,“这个位置纱布不好固定,创可贴经常换着点儿就行。”
陆长淮又问:“怎么换?”
“消了毒换”,解三秋啧了一声,“你怎么了我的亲哥?”
陆长淮好像不在状态一样,也没理他这句玩笑,自顾自地伸手从他药箱里拿了一整盒大号创可贴和两瓶碘伏。
解三秋因此看见了他沾着血的手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,顿时皱了眉:“你回屋洗洗手吧,这儿没事儿了。”
陆长淮没动,只说:“嗯,你回去睡吧”。
解三秋看了他一眼,碍于古原在没再说什么。
他收拾了药箱,临走前看着古原的发型笑了一声:“把头发剪完吧,这剪了一半像非主流。”
他走了以后,陆长淮问古原:“怎么着?去宿舍楼那边剪?他们熟练。”
古原点头答应了。这回他可不敢让陆长淮给他剪头发了,不是陆长淮不可控,是他不可控。
陆长淮帮古原把围布摘了扔一边,两人一起回屋把身上的血都清洗干净,这才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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