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那边。
这一路,他一直走在古原身后,把他当个病号。
到地儿,理发师找了个染头发时候用的一次性耳罩给古原套上了,虽不能完全挡住伤口,但多少是个遮挡。陆长淮交代他:“别弄那么慢,修修就行。”
这位理发师平时也没几个客人,恨不得剪个男头都剪好几个小时。不过今天老板发话了,他动作便利索许多。
边剪还边问陆长淮:“这伤口是你弄的啊哥?怎么还往耳朵上剪?”
陆长淮“啧”了一声,嫌这小子话太多。
古原笑笑说:“不怪他,我吓一跳忽然站起来磕上去了。”
“剪头发怎么还能吓一跳?”理发师奇怪地问。
这话陆长淮也想问,他到现在都没明白古原为什么会忽然站起来。
古原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现编瞎话:“我看见大司马咬地上的烂叶子吃了。”
陆长淮当时注意力都在古原的耳朵上,确实没看到大司马在干什么,这会儿皱着眉评价:“蠢狗”。
理发师边剪头发边笑:“狗就那样儿,吃点儿也没事儿,我家狗出去还吃屎呢。”
古原又看了陆长淮一眼,笑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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