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罢,扭头回去准备给仨儿子上课。
不过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李源道:“源子,你现在手头要是宽裕的话,借我家那五块钱……”
李源为难道:“您甭看我收了笔钱,可那支山参是我岳父交给我的,并不是白给,我得配好几幅药还回去呢。当然,口说无凭大家未必信,这样,明儿下午下班,我在永安堂门口等三大爷您,劳您跑一趟看我买多少药,也算作个见证。要是有富余,我指定还您。”
囤药大业和囤粮大业,他一直都在悄悄进行着。
这个时候花出去的钱,才是真金白银。越往后票证越多,钱反倒没什么用
院里有人看不下去了,道:“我真是开了眼了,怎么还有你们院这样的啊?人李大夫做了多少好事,借你们点钱又不是不还,还好意思追着撵着要?逼的人李大夫都到这地步了!李大夫,我这带了钱了,先借您,您拿去还他吧。还三大爷呢……”
阎埠贵一张老脸臊红,忙道:“我可没这意思啊?源子的话多咱我都信,我就问问,我就问问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李源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,其实他并不是赖账不还,对阎埠贵催账,也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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