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觉得可恼的。
老阎家生活原本不易,能先后加起来借给他五块钱,已经不错了。
不能因为人家追债,就连人借钱的情义都抹去,那不地道。
他之所以一直拖欠着扣着不还,是想等明年艰难的时候,拿点棒子面抵债,也算还阎老西一个人情。
李源拱手给开口相助的那位大妈致谢:“您是孙姐吧?谢谢您仗义执言!不过确实是我借人钱,一时还不上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排队等着瞧病的有二十好几个,这会儿都轰然笑了起来。
那位大妈更是笑的合不拢嘴,道:“哪就孙姐了?我是姓孙,你得喊我孙大妈!我带我姑娘来瞧病的,她老是肚子疼……”
这位孙大妈脸比较方,她闺女脸像妈,也不害羞,这年代自从喊出妇女能顶半边天后,只要不是相亲局,女人都不轻易害羞了,光顾盯着李源乐了。
李源笑道:“那就您家先来吧。”
孙家母女乐呵呵的上前廊进诊室,李源正想回屋,听到隔壁贾家房里贾张氏嘤嘤嘤的哭声,秦淮茹也一边抹泪,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。
他叹息一声,唤了声:“棒梗!”
棒梗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,李源从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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