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岑管家便带着两名女医生上来给纪舒做检查。
纪舒腿上子弹的贯穿伤,虽然打穿了一部分血管和肌肉造成失血过多,好在没有弹片残留,也没有伤及最重要的股动脉,静脉和神经,清创后手术缝合就没有大碍了。
看着纪舒虽然配合检查,但全程忧心忡忡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,岑管家笑着开口:“纪小姐,阎先生现在没醒,但手术完后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对您构成威胁的人已经全数处理,您以后可以安心生活了。”
“岑管家,那我能不能去看看阎先生?我很担心他。”
“不用着急,纪小姐等您身体恢复得好一些,能下床走动了再去探望也不迟,您的大腿肌肉上的贯通伤预计需要修养一周左右,在此之前,要是阎先生清醒过来,会跟您联络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……”
纪舒垂下头,岑管家越是这样,她就越是担心,难过地垂下头。
如果不是她,阎先生就不会用扎自己刀子,也不会中弹。
一周下来,纪舒老老实实配合治疗,换药,内心焦急万分。
岑管家帮她向校方请假的说辞是博物馆事件中受伤,在此期间,陆续感谢了同学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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