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候,推拒了各位学姐学长想要探望的心意,纪舒发现阎律居然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问岑管家,也只说阎律还在恢复期,一直在昏睡,清醒的时间很短。
到了第十天,每天来做检查的医生评估纪舒伤口内侧的肌肉与结缔组织恢复完整,可以每日适量活动半小时后,纪舒就迫不及待地坐着轮椅前往了阎律所在的医院。
病房里阎律面色苍白,被子没遮盖住的肩膀露出一大片绷带,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
“医生,都十来天了,阎先生还没醒,真的没事吗?”
纪舒心疼坏了,伏在阎律的病床床头,用沾湿的棉签涂抹阎律干裂的嘴唇,扭头问身旁站着的死人脸的主治医师雷医生。
“哦,没事,保证没事,我主刀的手术,最清楚病人有没有事,纪小姐不用担心。”
雷医生翻了个白眼,声线冷淡,没什么诚意地安慰纪舒:“可能是出血过多,造成大脑暂时性缺血从而导致的脑损伤,通俗来讲就是脑子出了毛病,多开一些治脑子的药就好得快了。”
“啊??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“对,纪小姐可以多喊喊他的名字,你看过新闻吗?那些家属日复一日呼唤终于唤醒植物人亲人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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