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话间,他套上了大衣,牵起沈嘉念的手,头也不回地跟牌桌上那几个说:“走了。”
然后就真的走了,一丝留恋也没有。
两人离开后,包间里反倒热闹了起来,麻将都顾不上打了,议论起傅寄忱。
“傅大这什么情况,跟被人下了蛊似的,我瞧着他是彻底上头了,对这姑娘比上一个还宠。”
“注意到他在饭桌上看那姑娘的眼神儿没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濇
“端茶倒水、剥虾剔骨,啧啧。”
“那姑娘手上戴着钻戒,这意味着什么?傅大是来真的!”
“都别惊讶了,什么上一个这一个,根本就是同一个!”周至臻听不下去,干脆揭晓了答案。
已经走出包间的沈嘉念自然不清楚他们在谈论她和傅寄忱,坐上车,靠着椅背放肆地打哈欠。
她昨天夜里醒了几次,没休息好,今天白天去拜访了闫秋生,聊了很多,到了晚上精力就有些不足了。傅寄忱应该是注意到她的状态,所以九点多就离开了。
“那会儿在饭桌上聊我什么?”傅寄忱还记得自己打完电话回到包间,几双眼睛都看着他,气氛古怪。
沈嘉念眼眸低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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