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莞尔一笑。濇
“说我坏话?”傅寄忱瞧见她唇边的笑,伸手过去捏了下她的脸颊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说了什么。”
沈嘉念脑袋歪向他,靠着他的肩膀,坚硬的、能给人安全感的肩膀。
沉默了会儿,她缓缓开口道:“那位姓陈的先生说,你送给我的那对杯子是你亲手烧制的。”
“就这?”傅寄忱不太信。
“没聊别的,就说了这个。”沈嘉念的手被他握在手里,她屈起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,“你怎么没告诉我,那是你自己做的?”濇
傅寄忱手指穿进她的指缝里,十指紧扣:“你当初送给我的手把件儿,也是自己亲手雕刻的。”
是她教会他,心意比金钱更重要。
比起买昂贵的钻石、衣服,他在一次次烧制杯子的过程里,想的都是她。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。
沈嘉念转移视线,看向他的手腕,白皙的腕间缠着黑绳,藏在大衣袖口里:“可是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记得就好了。”这句话傅寄忱说过很多遍。
沈嘉念伸手攥住黑色编织绳底下的玉石手把件儿,胖乎乎的两节藕,雕工有些拙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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