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无端的伤心吗?不如,就这样继续将错就错下去,就当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”
秦晚迷茫了。
马舒舒说:“反正,这具身体辨不清容貌,只要无人认领,这件事就无人知道,我们悄悄把她厚葬了就好。”
秦晚整个人六神无主。
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出了停尸房,门口的警察探寻的问她:“怎么样?是你要找的人吗?”
秦晚抿了抿唇,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马舒舒说:“不好意思啊,脸我们看不清了。”
警察没有多问,就让他们走了。
毕竟,每年认尸启示一贴,前来辨认又没认出来的人有太多了。
直到回到家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秦晚还是恍恍惚惚的。
姜北屿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。
她说:“北北,你说,我该怎么做?”
许久,他没有叫过他北北了,姜北屿有点意外。
秦晚抱着膝,坐在沙发上:“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……总觉得瞒着他们是在欺骗他们,可又不想看他们伤心难过。
这样,对冷清清也不公平,她才是真正的秦家大小姐,可她至死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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