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和自己的父母相认,死后也无人认她,就在他乡这样孤独的死去了……”
姜北屿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理智一点,就像马舒舒所说的,除非,这个世界你不想再待了,那么随便你怎么做,朕的处事准则就是,无论什么事,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
秦晚说:“道理我是知道的,我还有一点觉得疑惑,就是冷清清她是怎么死的,真的是失足坠河吗?会不会有别的死因,还有她随身带来的那个粉色锦囊,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?”
认尸启示的照片里,尸体虽然做了部分模糊处理,但是她的手上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锦囊,至死都没有松开。
姜北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不要想太多了,她初来乍到在这个世界,肯定没有什么仇敌,大晚上的看不清路,一定是失足坠河的。”
秦晚突发奇想:“那为什么她会如此慌乱,会不会来的时候,有人在害她?”
姜北屿说:“与其你东想西想,不如想想该怎样处理这件事,毕竟,她现在用的是你原来的身体,万一被警方查出,那就是秦晚,你该怎样解释,你的存在?”
秦晚一直抱着膝,茫然的坐着。
从前,她觉得自己很聪明,至少有点小聪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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