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火见府尹大人许久未言,以为情法理都是慈心更胜一些,便言之凿凿,坦然拱手秉言:"大人,若这批假药流出,我慈心的脸面又何来愧对燕都父老乡亲,这多年来的声誉岂不受损。我们慈心也是受害者..."
府尹大人清楚刘金火的话有理,可承天府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人,若是就这么放了,这对承天府的面子是大大有损的。这立春堂的黄丹可是老老实实的认罪认罚,哪像姓刘的如此乖劣?
卢常德便算计着,非得找几项无关痛痒的罪名,让刘金火乖服。
"罗二你既是检查了这批药,怎么就没发现这批假药有问题?若不快快明说,就别怪我施以严刑了。"府尹大人俯视着梁予馥质问,明显故意为难。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府尹大人既然无法从刘金火这下手,那只有挑其他人毛病了。
刘金火人精,立即拱手笑脸迎人的替梁予馥说话,"大人,罗二尚不足十四五,他还只是个孩子。"
孩子?
卢常德冷哼一声,又拍了下惊堂木,"既是如此,刘老板又怎敢让罗二这种孩子检查药材?要是出了差错,害了燕都父老相亲的性命,你慈心又该当何罪?"
刘金火被问的无法反驳,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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