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快要心梗。他明知道这府尹大人是故意找事,却只能忍气吞声的顺从讨好,"大人说的是,这事是我们慈心的失误。还请大人从轻发落,我慈心认罚绝没有二话。"
卢常德抚须,他正愁找不到理由讹刘金火一笔,这罗二年纪小,貌似可以从这孩子身上来纠出错误,或是引导这孩子说出一些供词让刘金火乖服。
卢常德清清喉咙,手持惊堂木突然一拍,在高堂上喝斥了刘金火,"我是让罗二说话,不是你。"
卢常德一身得意,从高堂之下看下去,瞧着这些苦苦挣扎的众生,他有些快意。他现在就怕这孩子闭口不言,只要这孩子肯说话了,他便有本事纠出错来。
卢常德摆正姿态,貌似铁正无私的威严,"罗二你说,你检查出什么了?有本府给你依靠,你莫害怕,坦白从宽。"
梁予馥目不敢直视,只是伏低着头,"小的只是杂工,大字都不识几个,能检查出什么?尔凡一杂工,哪有能耐单凭着气味薄弱,就断定是假的。请大人明察。"
梁予馥以额覆地,虽是五体投地之姿,可说起话来铿锵有力,难以让人怀疑。
卢常德见堂下的罗二很是乖顺,他满意的抚须,但又碍于太医院的庞大人,现下就坐在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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