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——他们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对方的话语,所谓倾盖如故是也。
夷光先生问他:“你可要拜我为师?我虚名不少,可成小友助力。”
宁逾明耸耸肩膀:“我已经有老师啦,荀石花先生您认得不?”
夷光先生摸着胡子笑道:“你本可做你老师的师叔。”
“哈哈哈那我现在不就是先生您的徒孙孙……等等!那子瑜兄他???”
夷光先生莞尔道:“然也。石花是我亲传弟子的亲传弟子,该叫子瑜一声师叔。”
……怪不得班主任日常辣么看重维护班助,搞半天班助还是班主任的师叔了。
颤抖吧,小庸甲班!
谢子瑜从被揭穿身份而失学的梦魇中推醒过来。
宁逾明把他扶起来,腰后垫一个软垫,低眉顺眼地把药递给他。
“师叔祖,请喝药。”
谢珣还处于茫然中,见着这人便后颈一痛一酥麻,差点软了腰去。
他接过药碗,迷糊地一饮而进,被苦到瞬间清醒。
宁逾明朝他嘴里塞了颗蜜饯,又故作殷勤地问:“师叔祖,要捶背吗?”
谢珣被他逗得眉间虬结也微微一松,嘴角的弧度还未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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