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已被他强自摁平。
谢珣低低地问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是,我已知道子瑜兄其实是我们全班的师叔祖了,请务必让我抱大腿。”宁逾明继续低眉顺眼。
“我没说这……唔!”谢珣有些激动,宁逾明趁机又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堵嘴,笑道:“我以为你早知道我知道……而且,现在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,打平。”
谢珣咽了蜜饯,后颈一麻。
……是了,眼前的人,虽从头至尾没叫人闻出信香来,但能够通过啮咬坤者后颈,暂时平息坤者□□,显然是个货真价实的乾人。
“……为何?”谢珣喃喃,乾者在这世间的待遇比庸者好得多,远了不说,与他同龄的贵族乾者哪还会在山里读书,早和太子一起做事去了。
唉,谁知道他亲娘那个皇后毒唯是怎么想的呢。
宁逾明安慰他:“总之,我这人不搞性别歧视的,也不会往外说。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谢珣慢半拍地想起“今天这事”是什么,整个人都“pen——”一声红得开始冒烟。
“三郎,我、我轻薄了你……我……”谢珣把结结巴巴地说,他想说我会负责的,却低了头,羞耻到完全再说不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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