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孟舒澜收回手,双手抱胸,笑道:“没比我宿醉好多少。”
江泠月垂眸,默不作声。
孟舒澜忽地叹气,说:“孟舒淮没你想象中那么好。”
江泠月抬眸看着她,视线聚焦一瞬,又突然一空。
她轻轻一笑道:“可他也不像澜姐想象中那么差,不是吗?”
孟舒澜移开视线,语含轻蔑地说:“他去墨尔本了。”
“出差吗?”
孟舒澜又回眸看她:“私事。”
江泠月心尖儿一颤,思维开始发散。
她很想问问是什么私事,又怕听到不想听的回答。
孟舒澜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莫名有几分憋闷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。”
江泠月抬眼看着她,几番斟酌之后说:“我不问了。”
什么都不知道最好,等他亲口说最好。
孟舒澜看她这样,反倒是来了兴致,竟然主动开口说:“二十年前爷爷出过一场车祸,他老人家当时有位助手,叫梁佑方,车祸发生时,梁佑方用身体护住了爷爷,爷爷只受了些外伤。”
江泠月顺着问:“那......那位梁先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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