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去世了。”
“所以他去墨尔本跟这件事有关?”
孟舒澜颔首道:“梁佑方是梁家独子,出事那年三十五岁,爷爷为了答谢梁佑方的救命之恩,给了梁家6%的股份,如今梁佑方的父亲病重,他代表爷爷去墨尔本探望了。”
江泠月听了这话,多日的不安稍稍缓解。
但......
孟舒澜又说:“梁佑方有个独生女儿,今年二十岁,叫梁雨薇。集团持股人去世后,其名下股份将由合法继承人继承,也就是说,梁雨薇有远扬6%的股份。”
她看着江泠月:“......和对孟家的恩情。”
江泠月闻言,微垂着眼眸,变得很沉默。
似乎这些日子孟舒淮对她的冷淡都变得有迹可循,可她仍记得孟舒澜之前所说。
“孟家不是不需要靠联姻巩固地位吗?”
孟舒澜闻言轻笑:“但若是他自己想要呢?”
有这种可能吗?江泠月问自己。
6%看起来是个很小的数字,但只要在这数字前面加上“远扬”二字,这个数字就变得无限庞大。
她无法揣测人心,更无法衡量欲望,自然也给不出答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