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泽菲尔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,它嗫嚅着双唇,反复提及“对不起”,使得这句用语从生涩飞快地变得熟练。泽菲尔用余光瞥向她,目光中满是茫然与无措。
它毕竟不是人类,不能用寻常的方法对待它。
“泽菲尔,人体……不,我的身体是很脆弱的。”
芙洛拉重新恢复和缓的声调,适当地减少陈述事实引发的羞愧。她的语气很柔软,没有严厉的意思,却挟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郑重,在声音传达的这一端到那一端,架构起被火焰包裹的钢丝线,坚硬且不易折断,在它心底刻下无数次的严肃告诫。
“我与你们不同。”
她说,“我没有能够划断金属的手镰,也没有能够咬穿喉咙的獠牙,泽菲尔,我没有能保护自己的坚硬的鳞片,只有一层表皮保护着我的血肉。”
“你看,一块礁石,或是一颗掉落的乳牙,只要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让我受伤流血,而它们在你身上甚至划不出划痕。”
和这些巨兽相比,人体是很孱弱的。
只要轻轻一划,轻轻一撕……
就会立刻变成拼凑不回来的血肉拼图。
人的力量是无法伪装的,她不可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刀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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