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的金属铁块,或是用暴力使它们屈服,就算利用机械义肢和外骨骼辅助。
这是最好的办法,但是行不通,做不到。
除非她不是羸弱的科研人员,而是特情处派来收容异种的专员。
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久违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它必须明白这些,才会懂得收敛。
芙洛拉维持手掌摊开的姿势,海妖隐忍的啜泣从小声到无声,它迟疑地抽了抽鼻子,垂眸将下颚放在她的掌心里。芙洛拉发誓她听到了绵密如气泡般翻滚的咕噜声,宛如注入宽口玻璃杯的精酿啤酒,大量雪白丰盈的泡沫正从澄澈的金色液体中急速冒出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嘶哑而沉重的回答,好像发声器官被撕坏了似的。
它收敛手上的力气,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,注意那些锋利的尖爪不会伤到她。连带着声音的幅度也缩小了,变得窄狭局促,轻得如一阵拂开纱帘,却不惊醒睡梦的海风。
轻一点,再轻一点。
不要再让她流血。
“这样…会痛吗?”
泽菲尔小心翼翼地问。
芙洛拉曲起指骨,挠了挠它的下巴。一个欣然的奖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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