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卓就要冲上来了。”
“就咱四五十岁的老阿姨,每天跟着电视跳广场舞都嚷着关节痛,能是裴予卓的对手吗?”
“所以,谁知道会怎么样呢。”
知意更心碎了,趴在书桌上哭到衣袖全湿。为什么要逼她呢。
两叁分钟过去,知意起身走到阳台悄悄往下望。裴予卓高大的身形在夜色中分外显眼。他穿的是出租屋里没有的棒球服,全身都是焕然一新的味道。
现在,他就插着兜立在楼下,一动不动,正如今晚的决心。
他一定是知道了吧。要这么坚决来找她。
只一眼,知意又默默流下一行泪。原来,她不是一个人,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另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会在意她。尽管这个人是她最终要失去的。
又过去十分钟、二十分钟……
知意不去看,舍友们却热心地在窗边留意情况。她们的哀声叹息、来回踱步声无一不透露出裴予卓还在。
知意想起了不久前裴予卓发烧时躺在床上脆弱的模样。才大病初愈,他又那么固执,一定又会把身体折腾坏吧。
无论如何,她需要给他一个解释。
想通后,知意蹭的一下起身,胡乱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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