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外套披上,还来不及给舍友们打一声招呼就匆匆跑了下去。
一路上,知意脑子乱成一锅粥,想了好多,可当真正踏出大门,看到这个许久不见的身影时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连脚步都凝滞了,如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裴予卓的脸越来越清晰,一向舒展的浓眉蹙起,不仅鼻尖,整个眼睑都一片红肿。看到她,他颧骨肌肉不断抽动,抖落出晶亮的液体。
这是知意第一次看见他哭,委屈得如流浪好久终于和主人碰面的小狗。
裴予卓的嘴唇蠕动,知意走近时才听清,他说的是“你说了在家等我”。
她不敢回答。
两叁秒后,知意忽然感到身前掀起一阵疾风,裴予卓猛冲了过来,几步将她抵到身后的墙上,快准狠地吻了下去。
知意微弱的闷哼声被他吞进嘴里,被挤在水泥墙和他胸膛狭小的缝隙之间,动也动不了,只能任由他滚烫的唇舌不断攻占自己的领地。
裴予卓的粗重喘息在冰冷的路灯下回响,他吻得很凶,柔软而厚密的唇紧紧包裹她,像在发泄,又像是控诉。知意呼吸不过来,被他吸到麻痛,一边呜呜哭一边推他。
难过之余,知意还知道这里是宿舍,成百上千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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